吳邪猛的一睜眼從床上彈起來,媽的,都過來這麼久怎麼還是老做噩夢,難道以前沒死在那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感到遺憾想重新緬懷不成。抬手狠敲了一下自己,
吳邪深吸口氣後才反應過來偏頭看向身旁——
咦,空的?
人呢?
吳邪不解地扒扒頭上的雞窩也不急得找人進了浴室準備漱洗,看到洗手檯上已經擠好牙膏的牙刷後一愣,悶油瓶什麼時候提供過這種服務啊,向來是自己起床準備好早餐後他悶大爺才千呼萬喚始出來,今個兒居然太陽從打西邊出來了。
傻笑不已的
吳邪抓起牙刷就往嘴裡送卻不小心瞄到了廢紙簍裡的牙膏管……
怪不得啊,我說他怎麼突然轉性了原來是我力氣小啊……
吳邪邊刷著牙邊蹲下用另一隻手夾起被扔掉的牙膏管,他奶奶的都變成一張紙了,話說他悶油瓶的黃金手指現在的作用就是將牙膏擠壓的連渣都不剩麼?
呃,好像他嘮叨著要買牙膏了是從一星期之前開始的吧。一個激靈讓
吳邪反應過來快速刷好牙胡亂洗了臉後忙開啟洗手間裡的小壁櫃。嘖嘖,洗髮精,刮鬍膏,舒膚佳好像都成乾旱狀態了,在仔細想想廚房裡的好多東西也似乎快告罄了。
再次感嘆下兩人比單身漢消耗快,
吳邪換上衣服下樓,看來等會兒必須去超市一趟了,他完全不會指望悶油瓶能主動幹這些“主婦”的事。
下了樓也沒發現那個人坐在